禪房的燭火輕晃兩下。
裴驚絮低著頭,拘謹又規矩地坐在桌案前,雙手攥著前的擺,順從又溫。
距離太近,所以他輕易看到了脖頸的紅痕。
眸沉寂淡冷。
裴驚絮低頭輕聲詢問:“大人,阿絮可以回去了嗎……”
頭頂上,男人聲音清冷矜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