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玄舟愣怔一瞬,眼中閃過幾分疑:“什麼意思?”
白疏桐小心謹慎道:“大抵……大抵也是我多想了,今晚諫雪哥哥傷,竟直接讓裴姐姐去幫他包扎。”
“疏桐自便是在小漁村長大的,思想保守了些,不曾見過這般親的……關系。”
說著,小心翼翼地看了容玄舟一眼,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