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驚絮,你到底在鬧什麼!?”
宗祠,容玄舟居高臨下地瞪著裴驚絮,神冷沉。
“不過是件小事而已,你便口口聲聲說要和離,矯也要有個限度!”
裴驚絮站在那暖黃的燭之下,外頭的冷雨與屋的暖將爭奪兩半。
燭火明滅,襯得本就的臉平添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