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午後,容玄舟跪在宗祠之中,灼熱的太曬得他後背生疼。
裴驚絮想到容玄舟那痛苦的表,不覺舒適地瞇了瞇眼睛。
目緩緩看向面前的男人。
他一人端坐在桌案前,手中著白玉筆桿,正在整理著公文,他手邊放著的,是那個丑了吧唧的貔貅筆托。
他詢問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