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疏桐聞言,臉頰染了緋紅,垂下頭去,聲音:“從月,別胡說……”
沈從月臉上盡是得意:“哪里是胡說?我都聽說了,若不是某個不知好歹的人霸著正妻的位子不肯讓出來,說不準如今的二娘子早就換人了。”
頓了頓,沈從月又笑道:“只不過玄舟將軍不可能委屈你做妾,我聽爹爹說,玄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