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營帳,裴驚絮臉上的那點紅暈便緩緩褪去,就連眼神也迅速平靜下來。
——要不是需要在容諫雪面前維持自己怯懦的形象,覺得這樣還刺激的。
剛剛在席間吃得不多,裴驚絮還是得很。
不愿回去再面對白疏桐,裴驚絮想著,等會兒借用一下膳房,自己做些點心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