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驚絮有些煩。
一方面,日後還有要用到容玄舟的時候,另一方面,現在實在不太想在容玄舟面前演戲。
微微擰眉,裴驚絮將聲音放低,語氣惺忪:“夫君?”
房門外,容玄舟應了一聲:“阿絮,我們談談。”
“夫君,今夜太晚了,妾已經睡下了,有什麼話我們明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