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江晦的表,裴驚絮微微挑眉,眼中閃過幾分漫不經心。
——容諫雪去見容玄舟了,總不能今晚來找麻煩吧?
也并未多想,裴驚絮重新躺在了床榻之上,準備休息了。
眼皮子打架,裴驚絮意識飛走,沉沉睡去。
裴驚絮覺淺,即便是睡著了,還是聽到了窗欞傳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