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幽微。
一連幾日,容諫雪理公務,鮮休息,如山的卷宗堆在桌案前,他理得素來妥當。
蠟燭發出噼啪的響。
江晦角仍帶著笑意,抬眸去瞧面前的公子。
容諫雪姿容清絕,眸清冷,正用紅筆在卷宗上勾畫著什麼。
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反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