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是停在宮門外的,并未驅馳。
沒想到白疏桐竟敢走出宮門,找上門來。
容諫雪在生氣。
因為宮宴之上,裴驚絮對他的遷怒。
是以,如今聽到白疏桐的聲音,男人任由裴驚絮主吻著他,任由加深這個吻。
裴驚絮被吻得不過氣,聲音得很低很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