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痛快了,你剛才看見我二叔那張臉了嗎?笑死我了,我都多久沒看見他這麼吃癟了。”
聞知暮跟著阮曦回了辦公室。
有種渾舒爽的痛快。
這幾年聞家部爭鬥這麼腥,都是這對父子的原因。
聞知暮痛快完了,突然又生氣起來:“聞勛不過是進個局子而已,他就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