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曦坐在椅子上,死死盯著賀見辭。
原本今晚并未打算這些的。
可當賀見辭說出這番話時,的心像是撬開了一個口子。
即便邊也有聞知暮和安歌這樣的好友,但從未和任何吐過自己的心聲。
那些抑在心頭六年,不斷被滋養生長的瘋狂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