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音脸上闪过慌张,立马解释:“妈妈,我没有再假装,我是真的伤心。”
“你确实是在伤心,”纪舒倒是赞同这句话。
但是盯着阮云音:“只是你伤心的不是我不来看你,而是伤心我将你逐出了阮家。”
“从此你再也不是阮家大小姐,再也不能阮家荫庇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