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曦的額頭抵在賀見辭的肩膀,拼命克制著眼淚落下來。
“我最近好像變得特別哭。”
低聲說道。
賀見辭抱著,用毫不在意地語調說道:“想哭就哭,反正你每次哭的時候都很漂亮。”
一般人哭起來都是很狼狽。
但是阮曦每次哭的時候,鼻尖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