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六點的微剛漫過窗簾隙,傅硯舟便醒了。
他垂眸,眼就是溫旎嘉蜷在他懷里的模樣,一條輕搭在他膝頭,手臂像藤蔓般環著他的腰,連呼吸都帶著睡的意。
他指尖微,想輕輕撥開環在腰間的手,剛有作,懷里的人卻倏地皺起眉,像被驚擾的小貓,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