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嵐今日起得很早,平日九點起的,八點就已坐在餐廳。
傅俞川替盛了碗粥,遞過去,說道:“何必呢,昨晚睡得那麼晚,今天又起這麼早,你不累嗎?”
宋錦嵐雙手輕著太,沒什麼神地睨了一眼他,“心里含著氣,哪能睡得好。”
“你就是瞎心,”傅俞川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