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看手機。”
溫旎嘉心虛,聲音細若蚊蚋。
哪是沒看,分明是故意調了靜音躲著。
傅硯舟卻沒破,輕輕點頭,語氣里聽不出波瀾:“那下次記得看,不然我會擔心。”
擔心什麼呢?就兩小時沒回消息而已。
溫旎嘉頭垂得更低,本不敢去看溫聿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