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,已經是疲力盡。
溫旎嘉從來不是傷春悲秋的人,哪怕再苦再累,睡一覺就什麼都好了。
但今晚卻注定難眠。
溫旎嘉斜倚在床頭,雙屈膝并攏,膝蓋上隨意疊著半床月白羽絨被。
被子得像團雲,邊角被得有些皺,恰好裹住半個子,將余下的暖意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