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旎嘉第二天醒來是在床上,屋里只剩一人。
太高懸天際,明燦的過窗欞涌進來,將屋每一角落都照得亮堂堂的。
腦子還昏沉著,恍恍惚惚坐起,了糟糟的頭發,目無意間掃過墻上的掛鐘,指針赫然指向下午兩點。
溫旎嘉瞳孔微,怔住,幾乎懷疑自己宿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