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“嫂子”像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,瞬間讓屋里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。
楊檸的臉頰倏地漫上一層薄紅,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,避開兩人的目,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。
“我還有點事,先走了。”
溫旎嘉目送人離開,轉頭又看向溫聿晉,說道:“怎麼回事?你跟楊檸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