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兩秒,索以退為進,手指微微一松,緩緩松開了的手腕,佯裝輕松道:“好啊,既然溫小姐這麼說了,我也不勉強。”
溫旎嘉剛松了口氣,心里還沒來得及慶幸,就聽見他話鋒一轉。
“不過以後就別來找我了,我可不是既要又要的人,更從不喜歡和釣魚執法的人來往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