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老婆帶來的震撼太強烈,以至于仲希然回家路上坐在車里,腦海里還在反復回這兩個字。
祁斯年得無比自然,好像曾經無數次這麼過似的。
偏頭看向祁斯年,他微低著頭,還在理郵件,回復的最多的是“確認”“可以”之類的字樣,偶爾也會打個問號。
也不知道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