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年說“等你”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,尾調又帶著一點沙。
仲希然心里忽然浮起幾分繾綣之。
好久沒有過這樣的覺,好像很久之前親手斬斷的對祁斯年的好,又慢慢地被他親手修補了回來。
此刻有很多話想說。
主起了新話題:“對了,我跟你說我提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