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避免耳朵被荼毒,祁斯年幫仲希然掉服,抱進浴缸。
還以為終于躲過一劫,忽然聽見仲希然說:“我最近剛好學了首新歌。”
祁斯年剛要說謝謝不聽,就看見仰起頭,纖細白的胳膊上一層綿的白泡泡,雙手勾著他脖子,“斯年哥你要聽嗎?很好聽的。”
“……”祁斯年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