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到跑。”仲希然不滿地看他一眼,“你怎麼不說是你自己想戴圍巾。”
祁斯年挑眉,一臉“我就是了,你能怎麼著”吧的表。
仲希然笑了笑,眼睛亮得好似沙漠的清泉。
踮起腳尖,手替他系上圍巾,學他的話說:“那我也要拴住你。”
祁斯年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