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年生氣了。
仲希然能清晰地覺到。
原本只是想弄清楚當初究竟是怎麼樣一回事,但祁斯年心不佳,最後便什麼也沒問。
完手上這煙後,祁斯年發車子,帶回到酒店,一路無言。
回去後,仲希然先進洗手間把圍巾洗了。
水換了一盆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