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年回到酒店的時候,整個人的靈魂好似被剝離掉了。
他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到自己坐在沙發上,從煙盒里拿出一支煙,點燃,猛烈地吸了兩口,又滅掉。
他看到他的手機在桌上震了又震,一通通重要的工作來電毫激不起他的任何興趣。
他看到他先前親自挑的、特意人買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