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希然有點懵。
完全沒懂,明明是在說以前的他們,他是怎麼突然轉到這事上來的。
但也不想拒絕。
祁斯年這麼直白地邀請的次數屈指可數。
而且他每次這麼問的時候,聲音都極了,像裹了層電流洇進耳朵里。
低頭紅著臉,很輕地嗯了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