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希然靠在床上,就這麼當著祁斯年的面翻開了他的日記本。
祁斯年摘掉金眼鏡躺過來,順手摟住的腰:“困了,我瞇一會兒。”
他在飛機上只斷斷續續睡了兩個多小時,一則要理工作,二來怕飛機上睡太多反而不好倒時差。
仲希然說好。
沒多久,就聽見了祁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