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希然手抓著下的床單,臉一點點染上紅暈,一路紅到耳、脖子。
又紅到連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。
雖然祁斯年說沖,但親的作還是盡量克制的溫,直到克制不住。
仲希然腳趾微微蜷起來,手想推開他,但又好像推不開,像拒還迎。
片刻後,眼里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