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仲希然第一次這麼主。
在這事兒上沒怎麼主過,更像一種生的挑逗。
一面跪在沙發上吻他,一面單手去解他襯衫扣子。
卻好半天都沒解開一顆。
祁斯年覺得自己快要克制不住。
渾的都在往上涌。
卻不想打破的節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