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年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這麼焦慮過。
飛重慶的前一周,他把行程在腦海里過了一次又一次。
甚至周末跟祁父、祁母一起吃飯時,祁斯年都會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,走到一旁給姜正打電話:“備一輛救護車,從太太下飛機開始待命。”
飯桌上的仲希然:“……”
祁遠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