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檸仰頭,回應他的吻。
上裹著的毯子緩緩落,暴在微涼的空氣里。
但很快又熱了起來。
說不清自己是一種什麼覺。
好像明知這輛車一定會在路盡頭撞毀,還是義無反顧地上去了。
第二次比第一次久了許多。
也不再像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