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到第二天上飛機,許晉一句話都沒跟說。
甚至都沒跟坐同一排,而是獨自坐到了後排。
雖然覺得早已做好準備,但心里還是不控地斷斷續續地泛起酸痛,表卻刻意平靜。
靠在座椅後背上,怎麼都睡不著,便懶懶刷著手機。
刷到了一條算是跟祁斯年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