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希然點頭,走出幾步,才開始打量祁斯年。
一個暑假沒見,他仿佛許多,穿著一件白襯衫,鼻梁上還多了一副金眼鏡。
仲希然盯著他眼鏡看了幾秒:“斯年哥,你近視了嗎?”
祁斯年:“嗯,不太嚴重,兩百多度。”
仲希然點一下頭,仍舊看著他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