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年臉上表沒有毫變化。
察覺到探究的視線,他下意識想解釋,沒想到仲希然忽然看著他笑起來。
手往他胳膊上重重地拍了一掌:“斯年哥,你開竅了啊!”
祁斯年:“……”
仲希然微笑看著他:“明明知道我喝醉了,卻把我拐到家里過夜,你想做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