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仿佛靜了下來。
冬日溫暖的從落地窗里落進來,照在祁斯年上。
他仍舊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,一不,整個人仿佛被鍍了一層和的圈。
他脊背拔,氣質清絕,即便是跪著也有一種矜貴的姿態。
空氣里有一點涼意。
膝蓋的傷口泛著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