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路出門與顧傾遇了個正著,“顧小姐。”
顧傾點了下頭,進去。
顧北剛了口煙,正整個人懶躺著椅背,對著空氣吐煙霧玩。
那樣子真是又邪又野,顧傾看著就很有覺,那是在周硯津上覺不到的。
周硯津那個人太一本正經,兩人在一起一年了,接吻都沒有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