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求到敵頭上,顧傾也真是頭一份。
姜窈笑了下,“我?顧小姐是不是被刺激的昏頭了?”
“沒有,”顧傾搖著頭,眼底多了淚,“我是沒辦法了,姜窈你出面給硯津說,他一定會聽你的。”
這話說的好像姜窈多大能耐似的,但細想這本就是對的侮辱,也有違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