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兩點。
顧北從會所里出來,邊一左一右兩個年輕的姑娘,著很是清涼。
高路走過來,從兩個姑娘手里接過顧北,明顯覺得到他喝的有些多,人都站不穩。
跟在顧北邊這幾年,高路還真是很見他喝這樣,他看了眼著顧北的兩個人,“松手。”
“帥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