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顧傾紅著眼眶,“媽,怎麼會這樣?怎麼會?”
昨天下午顧立昌臨時派出了個差,今天回來就聽到這麼一個震天的消息。
趙玉茹已經沒了先前的歇斯底里,有的只是視死一般的平靜,而這平靜之下又涌著暗流。
顧傾看向顧北,他手上纏著紗布,整個人冷的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