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開車出了院子,一個電話打了出去。
“顧總,有何貴干啊,”陸時予接起電話,還是那欠欠的調子。
“來把你的兒弄走,我給你養著算什麼?”顧北說話的時候,手里還著那枚心形的小石頭。
此時正好,束打在石頭上,折出五彩的,特別的漂亮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