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疼了!
皮之疼可以消彌,但心底的疼還在。
當時那個綁匪的刀再深一點就劃破了的大脈,給放了。
只是如今事都過去了,都不想再提了。
“沒事,”姜窈拉開陸時予的手,“別看了,丑的。”
陸時予知道是一個漂亮的人,“回頭找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