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予在姜窈的催促下還是去拿了手機接電話,但看到來電,心就咯噔一下,本能看向姜窈那邊。
電話是周硯津打來的,大約是跟顧北有關。
“喂,”陸時予這個字說的憋著口氣。
“顧北回去了,一大早走的,”周硯津的話意外也不意外。
昨天他就料到了,陸時予嗯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