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懷生聽完老曾的話,撓了撓頭,“老曾,顧北這不是留個難題讓我為難嗎?”
老曾嚴肅的臉上沒有一表,“這是顧先生的言。”
“可姜窈沒死啊,”陸時予哂笑,“他跟一個空墓埋在一起也沒有什麼意義,這不是自欺欺人嗎?”
老曾不茍言笑,“這個顧先生自然是清楚的,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