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坐在沙發上,子半側,這樣那傷的半張臉就不容易被人看清。
顧懷生喝著茶,“你說你要去看臉?可現在你剛接手顧氏,這麼一走公司怎麼辦?為了這張臉費心得到的一切都不要了?”
“我會遠程指揮,不會出什麼問題的,”顧傾也知道現在走不合適,可是這張臉毀這樣,本沒法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