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航看著眼底的絕,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被那副弱無骨的模樣勾得心頭火氣更盛。
他一手掐著的腰,將人更地按在冰冷的桌沿上,另一只手住的下,強迫抬起頭看著自己,語氣里滿是嘲諷:
“現在知道怕了?當初你在我面前拍著脯說,能讓顧硯深對你另眼相看的時候,怎麼沒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