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楹梔的聲音很平靜,沒帶半點責怪的意思。
落到梁觀衡的耳中,他心中本就有的愧疚更加洶涌澎湃。
“我可以解釋,我……”
書楹梔沒聽他說完,推開他,直視他有些泛紅的眼眶。
“哥哥,事已經發生了,解釋是沒有用的。”
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