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應該也沒有不甘心或者生氣的必要。”
謝楹梔如是說道。
“你和我之間從來就不是對等的人生,以前我因為你的地位和權力畏懼你,不得不在你邊裝乖賣巧,為的也是總有一天能離開你。”
“對你而言,我也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替代品,所以也不要偽裝自己是個害者,你現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