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焱眉頭微不可查地一皺,問道:“你們在醫院?”
“不,在家。”
同樣言簡意賅又模棱兩可的回答。
齊焱知道梁觀衡偶爾在他面前表現出的,對謝楹梔的占有。
但現在是晚上,隨便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,是對謝楹梔名譽的辱。
他又問道:“謝小姐的